在我小時候,常常在我爸部門的苗圃,斗磨場看到卡達山,杜順婦女在咀檳榔.常常走在街上東一答紅,西一答紅的檳榔遺跡,雖然看得很不開胃,但也習慣.那時候只知道他們是有這個習慣.後來上馬來歷史課,也說他們有吃檳榔,還有特定的用具,倒是沒有看他們吃過.到了吉隆坡,我的眼界又大了一點,原來印度大兄,印度大嬸也有這個習慣,在吉隆坡市中心,還有好些的印度店有賣檳榔,而且在店門口往往可以看見那熟悉的紅色的痕跡.
再來,華人也有吃檳榔,那是在台灣,老早就聽說過了他們有咀不檳榔,那時也半信半疑,當自己踏上了寶島,才知道那裡的咀檳榔風氣比起馬來西亞有過之無不及,風氣之盛,外人無從想像.尤其出了台北市以外,那紅色的痕跡隨處可見,在一個沒有下雨又乾燥的冬天,當那風吹過,想到周圍的環境,是不是迷漫了那風乾了的紅色痕跡,有時候真的不想呼吸,真怕把那些紅色的痕跡一併吸入了我的肺裡,好噁心.
還有那檳榔西施,天使的來臉孔,魔鬼的身材,在路邊搭起了一個個棚,穿上性感的衣服,不明所以的人,好像我這只菜鳥,看了還以為那是臨時搭起的淫窩,經過解釋,才知道原來是那麼一回事.原來在那個地方,檳榔又與女人勾上了,有點納悶…
用 AI 讓 10 年前的小型電腦切割機在 Linux 重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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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多年前在網路上購入了一台「理鋒科技小型電腦切割機」,當時環境還是在 Windows 下,廠商隨附了專用的驅動與操作軟體。但隨著我的工作環境全面轉向
Linux,這台機器便因為軟體不相容而長期閒置。最近因為臨時有割字需求,我開始研究如何在 Linux 下驅動這台老機器。從 Inkcut
到硬體限制起初我找到了...
21 小時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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